同时。
江辰忽而又有些惭愧。
到现在还在络绎不绝赶到的宾客,几乎都另有所图,惟独,她,如此纯粹。
是啊。
来参加葬礼,不是为了送灵,还应该是为了什么?
“能有你这样的真心朋友,何大小姐泉下有灵,应该很是欣慰。”
至于说上次的赌牌,难听说是抢,可实际上呢?
完全是公平竞争。
这种层次的友谊,不要以普通人的思维去理解。
再者。
就算没有他和兰佩之,难道何家就能保下赌牌吗?
如果落到宋朝歌手里,何家的处境绝对要比现在惨。
“真不来?”
江辰不死心,暗戳戳威逼利诱,“那我如果输了你可别怪我。”
“输赢是你的事。赌牌得还我。”
什么意思?
输了赌牌就没了啊,还怎么还?
“我尽量。假如输了,你自己去找那个姓仲的要吧。”
瞧出对方心意已决,江老板没有依依不舍,展现出男人应有的霸气,作势要推车门。
结果兰佩之叫住了他。
“不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