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晓烨的贵宾厅,怎么分配?我们全拿吗?”
听到白浩然的询问,正在万禧宫餐厅享用晚餐的江老板眼皮挑了挑,手中筷子不由停了下来。
他看向白浩然,认真的问:“赌局不是明天开始吗?”
“是啊。”
“既然还没开始,你怎么知道我能赢?”
白浩然拧了拧眉,“江先生还会输?”
“……”
江老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一时间竟然语塞,或者说不好意思了。
忠诚?
不不不。
已经算是迷信了。
“宋朝歌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赌博,虽然我赢过他一次,但不一定能一直赢。”
江老板重新落筷,没有顺势洗脑,发扬出实事求是的宝贵精神。
只不过。
强调赢过人家是什么意思?
好汉应该不提当年勇啊喂。
白浩然愣神,嘴动了动,也语塞了。
他压根没考虑过江先生会输这个可能。
鎏金水晶灯漫洒柔光,与外面赌区迷离的霓虹光晕暗暗交融,香槟的甜润、雪茄的醇厚在空气里交织缠绕,江老板闲适享用佳肴,“仲晓烨手里握着多少个贵宾厅?”
“17个。”
难怪叫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