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代入下宋少的视角,能够保持淡定并不难理解,但旁边的仲厅王的反应,就耐人寻味了。
宋朝歌赌的是钱,钱还不一定完全由自己出,顶多再加上一点面子。
可是他呢?
身家性命谈不上,但是他压上的是远大前程。
换作正常人,哪怕意志再怎么坚韧,面对这种十赌九输的胜率,十有八九也得慌神,这是人性,但他却老神在在,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屁股都没提一下。
“不对劲。”
仲晓烨的异样被何以卉敏锐察觉。
“哪不对劲?”
江老板漫不经心的问,俨然被大势已定的牌面冲昏了头脑。
何以卉看了眼双方的牌面,而后平铺直叙,“他一点都不怕。”
自己开出对a,何以卉其实并不惊喜,因为对a固然利害,但跑马跑输的例子比比皆是,赌场濠江更是天天都在上演。
可是对方底牌是对2,这就使得对a的含金量大幅度提高,如果对a打其他的牌型胜率是七成,那么打对子,胜率能达到九成。
一成的胜率,哪怕赌神坐在这,应该也得眼神乱闪心慌意乱吧?
“怕有什么用。”
江老板的解释很合理,筹码都扔了,底牌都开了,结局反正无法改变,起码都把面子维持住,输人不输阵嘛。
“可是对2,他凭什么敢allin?”
何以卉的问题,让江老板一时语塞。
是啊。
他拿了对a,allin合理,可是对2?
梁静如给的勇气吗?
“你不是验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