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江老板。
方才惊鸿一瞥,哪里看得见那么清楚。
不过没看清没关系。
人家告诉他了。
没有猴皮筋。
那么多半应该是系绳款。
嘶——
莫非这才是真实目的?
不用行下作之举,却摸清了人家的裤衩款式。
如若真是如此,那心机就太过深沉了。
大概十分钟左右僵持的过后,在以一杯红酒为代价,江辰后退一步,放开了人质,与此同时,收起又硬又长的武器,放回睡袍口袋。
既然做不了弹弓,打不了玻璃,还挟持人家干什么。
何以卉转身,只是默不作声的注视他,没说话,而后朝外走。
“站住。”
江辰霸气侧漏,“干嘛去?”
何以卉果然停下,毕竟恢复了自由,但并没有脱离险境,虽然这个歹徒比较有人性,可激怒对方同样是一件愚蠢的行为。
“我去找妈咪。”
“找她干什么?她已经睡了。”
江辰干脆利落。
“不可能。”
何以卉不愿意放弃侥幸心理,又要往外走,结果手腕被蛮横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