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星疏。
回到卧室,郁卉没急着给女儿洗澡,而是蹲下身,平视女儿的眼睛,问:“你把武圣哥哥怎么了?”
郁瑶眨了眨眼,清脆道:“没有呀。”
“那他怎么没和你玩?去写作业去了?”
神马?
没听错吧?
学生搞学习,不是理所应当吗?
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武圣哥哥今天有些奇怪。”
此间无六耳。
郁卉不用压抑自己,跟着问:“哪里奇怪?”
“他刚刚问我是怎么知道姝蕊姐姐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
这么长的一段话,小丫头竟然一点都不卡壳,吐词清晰,表达流利。
郁卉愣神。
对啊。
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都不知道人家的父亲去世了。
“瑶瑶,是谁告诉你的?”
看。
就连做母亲的都蒙在鼓里。
郁瑶是小,但不是傻,对待不同的对象,她是不同的态度。一模一样的问题,面对郁卉,她就给出了不同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