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那架势似乎恨不得爬窗户进来把某人k一顿。
刚刚招呼不打,反而颐指气使,张嘴就命令她下车。
好拽哦。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非礼我了?”
曹锦瑟呵斥,“你先进去。”
“我不!”
卯兔梗着脖子,反正铁了心要把屎盆子扣某人头上,“我就是看见了,江辰,你下来。”
有种你进来啊。
看这妮子的架势,自己下去后,她保管不会对自己客气,江辰也明白,刚刚的确有些失礼,所以他没动,隔着厚实的车门,明知故问:“你想干什么?”
“我们单挑。”
卯兔貌似公平道。
被堵在车上的某人临危不乱,从容道:“你觉得合理吗?”
“哪儿不合理?”
“就算要单挑,那也是我和你小姐。”
江辰言简意赅,而后道:“你要打架是吧?等会,我让琉璃下来。”
说着,他要掏手机。
等会!
凶神恶煞的卯兔眼神突然飘忽起来,迅速瞥了眼那台静止的商务车,话锋顿时出现转变,“你真的没有非礼小姐?”
“我是那样的人吗。”
其实这个解释并没有“用得着非礼吗”说服力强,但某人还是足够稳重,避免把人家小姐给得罪了。
曹公主虽然非寻常人,但脸皮毕竟没有他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