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则望着水面上的鱼漂,无视路人膜拜,落日映身,渊渟岳峙。
寻过来的途中,他瞧见多处“静止垂钓违者严罚”的警示牌。
原则上,这里肯定是不允许钓鱼的。
但是拿鱼竿的是原则本身呢?
几分钟过去,水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你行不行?”
江老板再度出声,耐心太不好了。
而钓鱼,本来就是一件极大考验耐心的运动。
“这个季节,鱼不容易咬钩。”
知道还钓?
“你会不会钓鱼?”
江老板怀疑起对方的专业素质,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对方还有这样的休闲爱好,与其的性情大为不符。
“你来?”
垂钓者扭头。
江辰没怯场,果断上阵,接过鱼竿,替换位置,坐在折迭月亮椅上。
玛德。
还真钓起鱼来了?
人家林博士还在歹徒手里呢!
果然,不是自己的女人、或者说已婚女性,就不那么在意是吧?
身穿户外冲锋衣的垂钓者扶了扶墨镜,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站着,和缺乏耐性的江老板不一样,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直到某人自个坐不住。
窝要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