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通过温知予的反应,她大抵是不知道这二位贵宾身份。
“那行,今晚你就叫知否。”
将酒一饮而尽后,宋朝歌点头,格外的……风骚。
“那您呢?”
温知予恰到好处的询问。
“叫我李白。”
宋朝歌眯眼微笑,“要是能重来,我要做李白的李白。”
江老板是专业的,定力十足,不动声色,没有笑场,可哪知道对方自个奔放也就罢了,还非得把他拉下水,指着他又介绍道:“他叫杜甫,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杜甫。”
嘶。
还真是有点文化啊。
江老板绷没绷住暂且不提,反倒肯定经受过专业培训的温知予始料未及之下,微微发愣,然后迅速抬手掩嘴,但还是被发现。
“你笑什么?”
“知否没有想到,今晚竟然能够一次性见到两位大才。”
多么急智。
其实用卧龙凤雏来形容,应该更加贴切,只不过出于职业素养,不允许这么调侃客人。
“谬赞。”
无论衣着还是谈吐都一反常态的宋朝歌嘴上谦虚,眼角眉梢却竟是对于对方恭维的享受,随即看向江老板:“杜甫兄,如此良辰好景,美酒佳人,你怎如此沉闷?是有心事否?”
温知予悄悄瞥略显内向的江老板。
虽然是被迫到此,但宋少展现出极强的调整性,客人兴致如此高涨,江老板是一个扫兴之人吗?
自然不是。
“昨夜冬风刮破茅屋,顽劣孩童抱走我屋顶茅草,我追了几里都没追上,一夜淋雨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