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歌慢条斯理,“所以江兄是想乱我道心。”
江辰不答。
“那我倒是也问江兄一嘴,江兄对锦瑟,是爱吗?”
江辰端起酒杯,明明好像是心虚,不敢回答,但是他的发言却让对方立马破了防,“这样的问题,你问过锦瑟吗?”
“……”
宋朝歌一愣,继而不可抑制捏紧酒杯,头一次起码是当面表现出恼羞成怒,“你以为你赢定了?”
刚刚那个问题,什么意思?
爱不爱暂且不提,仿佛自己已经被撇开,注定是输家?
相比于突然暴躁的宋朝歌,江老板依旧风平浪静,“我从来没有想过输赢。”
宋朝歌冷笑,“你好清高,你好了不起。”
“宋少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话,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只要朝着相同的目标,即使从不同的地点出发,终究也会相遇。”
宋朝歌点头,冷笑不减,“我现在不就是在做着吗?朝着相同的目标。”
“所以宋少的意思,是临时改道?”
“怎么?”
宋朝歌躁动微消,“不允许?”
江辰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这套对付女人就够了。”宋朝歌不耐,“有话就说。”
“世间万物,成于恒,毁于摇,最怕朝秦暮楚,最终迷失方向。”
还真是冲着毁人道心去的。
“一派胡言。”
宋少据理力争,“知错而改,怎么叫朝秦暮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