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杜先生让我拿的东西。麻烦万总帮忙转交给杜先生。”
温知予站着说道。
万文亚面无波动,从牛皮纸袋抬起目光,“昨晚什么时候出来的?”
“啊?”
温知予猝不及防。
跳跃性和某人一脉相承的万文亚喝了口咖啡,平和道:“我说,你什么时候从杜先生房间里出来的。”
“只待了半个小时。”
温知予简明扼要,不去看自己的领导,视线低垂,放在大理石地面上。
万文亚不无意外,慢条斯理的品着咖啡。
对于老板的品格,他肯定是了解的,但了解是一码事,作为下属,切忌越俎代庖,去替老板做选择。
所以昨晚当温知予找到他,说是两位贵客支付了钱,要“入洞房”的时候,他没说任何话语,只是把密码告诉了对方,将温知予放进了那个房间。
为人下者,不预测,只跟随。
“以后有什么想法。”
万文亚的询问,再度让温知予陷入愣神,即使作为台柱,即使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个月的时间。但万文亚这位总经理在她的眼中,依旧是疏离而神秘的形象。
“我的意思是,你接下来,有什么规划?还打算在阿房宫做吗?”
温知予跟不上对方的思路,迷茫的看向对方,下意识问:“万总为什么会这么说?”
万文亚放下咖啡,重新看向牛皮纸袋,“这里面的东西,是你父亲的吧。”
温知予骤然变色,面露愕然,“万总怎么知道?”
万文亚气定神闲,“阿房宫招人,你以为不会做背调的吗?”
温知予恍然,继而恍惚,最后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原来万总都知道。”
说着,她又猛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