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拒绝,只好接过。
喝完这杯后,余波又给她倒了一杯。
“余总,我喝不下了。”鹿茴感到头晕眼花。
余波强行把酒杯塞到她的手里,凑近她的脖子闻了闻,“鹿小姐,我不会为难你的,喝完这杯我们就谈谈正事。”
鹿茴全靠意志撑着,加上她的后背伤口在隐隐作痛。
现在就算反抗余波,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余总,我想回去了,正事我们下次再谈。”鹿茴抓起身边的包,正要起身。
余波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沙发上。
“鹿小姐,我有让你离开吗?”
他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语气变得冷冽。
鹿茴没有挣扎,她坐在那里,对余波说道,“我和祁璟衍结了婚,你今天要是对我动粗,应该想想后果。”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到了事情最坏的结果,现在搬出祁璟衍也是她设想过的步骤。
余波的动作顿了顿,在鹿茴看来祁璟衍的名字很显然对这个男人有用。
“鹿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重新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鹿茴抓着包,头重脚轻地坐在那里,“我受了伤,你今天先让我回去,医院要查房的,一旦发现我没在病房,肯定会给家属打电话。”
余波没有动,似乎不相信她说的话。
鹿茴从包里掏出一张病历,他接过,仔细地看了一眼,上面还有时间。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
余波把病历递给鹿茴。
她把病历装进包里,没等到余波再说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