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很简单,把你的衣服脱掉,然后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做得好,你朋友能活下来,做不好你和你朋友都出不了这道门。”
绑架犯凶狠的目光瞪着鹿茴。
她站在那里,清澈的目光望着对面被人钳制的好友,再看一眼身后已经开启的摄像机,原来她的生活一直困在炼狱中,从小到大并没有得到解脱。
祁璟衍,今晚过后,我真的没有任何的脸面留在祁家了。
甚至一辈子无法面对再面对你,在你的心里,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纵使心里有万般不舍,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对不起,要怪,就怪我太自以为是,总觉得我能改变你,改变这段婚姻。
原来,我爱你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你对我始终无动于衷。
鹿茴纤细如青葱的手指拉下外套的拉链,动作极其缓慢,眼里蕴含着泪雾,却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林婶,对不起,我答应你的事这次做不到了。
对不起。
外套掉在地上,肮脏的地面尘埃飞扬,鹿茴摘下帽子露出脸,把绑住长发的发圈摘下来。
长发披散,昏暗的灯光下,她柔美的五官,白皙的双肩上还有明显的淤痕,那是祁璟衍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哥几个,上去陪大明星玩玩。”
绑架犯大手一挥,无耻的话语中尽是龌龊。
秦烟的牙咬破了嘴里的软肉,血丝从嘴角滑落,黑暗中,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茴儿,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这一夜很漫长,长到黎明怎么也没有出现。
他们的心里是一片绝望。
别墅的客厅。
林婶坐在沙发上打盹,她在等鹿茴,脑袋一歪,差点整个人从沙发上摔下去,身子一晃中,她一下子醒了,掏出手机查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