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瑶抬头看着一脸煞白的鹿茴,她温柔的语气中仿佛带着一把冰冷的寒刀,“鹿茴,你别担心,我和阿衍商量过,并且请了专家,从你怀孕到分娩会有专人伺候你的。阿衍,你说我如此安排可好呢?”
鹿茴站在那里,她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当眼泪淌过脸上。
她抬起那双冰凉的小手,摸到脸上一片湿意才惊觉自己在哭。
“不用问她,就按照你的意见去办。”
祁璟衍背对着鹿茴说出了他的决定。
林婶察觉到鹿茴在颤抖,她没敢出声。
“祁璟衍,你简直没有心。”
她咬着牙,心底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昨晚那个男人怎么又变了?
他们明明说好了,为什么他又变卦了?
鹿茴推开林婶,瘸着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儿童病房,不停流下的眼泪沾湿了病服的前襟。
她跑得太急,腿酸痛不已,人往扑倒摔在了地上,下巴磕破了皮,双腿的膝盖也磕破了。
林婶赶紧上前去搀扶,心疼地看着摔倒的鹿茴,“少夫人。”
“我没事。”
鹿茴慢慢地站稳,她别过脸,眼泪不停流下来。
烟烟,只要能救你,不管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心甘情愿。
我的朋友,但愿你能找到一方净土,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你跑什么?”
祁璟衍冷厉的声音从鹿茴的身后传来。
她背对着他站在那里,抬起头,眼泪从眼眶里不停滚落,窗外有阳光洒在她泛着寒意的残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