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衍看到佣人手里的戒指,听到她说江河的方向,一脸煞白地跑了出去。
其中几个佣人有的报警,有的打救护车电话,一群人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是好?
“鹿茴……”
他跑到江边朝着黑夜大声嘶吼。
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冷风,他什么也没想,一头扎进江河里,在水底一路往下潜。
寒冷的冬季,零下的温度,祁璟衍在江河水底困难地游着,终于找到了鹿茴。
他抱她抱在怀里往岸上走,佣人拿着准备好的浴巾递上前盖在她身上。
“大少爷,救护车来了。”
佣人提醒他不如直接送鹿茴去医院。
平静的夜晚被鹿茴的绝望打破,前往医院的路上,祁璟衍一直握着她的手。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又不得不做些什么。
乡下的医院设备没有市里高级,鹿茴被送到了急诊室抢救,祁璟衍静静地等在外面。
期间他向工作人员接了手机,拨通了庄赫南的号码。
“赫南,让医院的直升飞机飞过来,鹿茴跳江了。”
祁璟衍握着手机,站在望不见尽头的走廊上。
白炽灯拉长了他颀长的身形,在寂静的夜晚中徒添了一抹忧愁。
庄赫南接到祁璟衍的电话,立刻让医院安排直升飞机,不到二十分钟鹿茴被送到直升飞机,然后被送到市医院。
鹿茴被送到医院的事惊动了傅书御,他连夜赶到医院。
“祁璟衍。”他走上前,举起手臂朝着祁璟衍用力地挥了一拳,“你真该死,既然无法照顾她,就把她还给我。”
祁璟衍被傅书御打了一拳,嘴角裂开,他那双深邃的眼瞳阴沉得可怕。
“你有什么权利向我要走她?你们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