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卧室的锁被他落下。
鹿茴站在祁璟衍面前,紧张不安地站着,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犯。
“啪。”
一本本子砸到了她的怀里,正好本子翻开了写过的那一页。
上面有一句话赫然醒目。
【离开前需要做一本假护照,还有假的身份证。】
鹿茴的脸瞬间惨白,她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男人。
似乎了解,为什么他会对她下手没轻没重,一路上冷着脸全程没有一句话。
“字迹眼熟吗?”
祁璟衍双手抱着手臂,幽冷的目光睨着鹿茴。
她合上本子,没有逃避他的追问,“不错,这句话是我写的。”
他听到鹿茴的承认,脚步急速地往前冲,她看到他咄咄逼人,吓得节节败退,后背贴上房门。
“砰。”
祁璟衍一拳凿在了墙上,墙面上留下一个清晰又明显的血痕。
他的大手血肉模糊,俊美如斯的脸孔阴沉至铁青,深邃的轮廓染着几分逼人的寒意。
“这段日子你一直在筹谋?算计着逃跑的路线,甚至想好了要做假护照和假的身份证。”他的声音阴冷,轮廓的线条绷得很紧,“是他教你的吧?”
鹿茴害怕的瞪大双眸望着他那只鲜血淋漓的大手,想到傅书御会遭到他的报复,慌忙低吼道,“不是,是我自己想的主意,你别嫁祸他人。”
祁璟衍听到她拼了命也要维护傅书御,甚至把所有罪名揽上身,这副牺牲小我的精神,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讽刺,那么的心痛。
“鹿茴,你让我信你,可是你做的事值得我信吗?”他的双手用力地捏着她的肩膀,视线落到她的小腹上,“怎么了?又要给我戴绿帽了是吗?五年前我也许做错了,这次我不会有错了。你生下来,我养。”
鹿茴整个人从头凉到脚,好像被人淋了一桶冰水。
她含泪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眼前愠怒的男人,青白交加的小脸很快布满了泪痕,唇瓣微微颤抖着,“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