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不离开祁家,是在等他上门寻你吧?”祁璟衍冰冷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她耳畔响起。
她的心又疼又闷,痛得说不出口。
“我没什么要解释的。”鹿茴百口莫辩。
“怪不得,他出现后你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骤然转变。”
祁璟衍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似乎要把她的手捏断。
“他只是我年少时的故友。”
她用苍白的语言向正在气头上的男人表述自己和傅书御的关系。
“这可是你亲口承认你心里有他。”
祁璟衍的黑眸定定地凝视着她苍白的容颜,一脸愠怒地站在她面前。
鹿茴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在他面前怎么也说不清楚自己与傅书御的关系。
“我来找你是单纯的要钱,不是为了别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去卖血也不想要你的钱。可是……”肚子里的宝宝不允许她那样做。
祁璟衍松开了捏住她手腕的五指,身形挺拔地站在她面前。
“你可以滚了。”
他毫不留情地对着她下了逐客令。
这是他第几次对她用“滚”这个字?她数不清了,最近他说这个字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她也是人,也会难过,也会心碎。
然而,她也明白只要再忍六个月他们的终点就要来临了。
鹿茴握着手机拉开总裁办的门,面无表情地踏出办公室。
凌风等在外面,见到她出来,看到她眼底的猩红,知道祁璟衍和她谈得并不愉快。
“夫人,这边请。”
他走到前面为鹿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