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蛇咬的是我。”
鹿茴对着阿桃说出了她的猜想。
至于鹿以茉的动机,她暂时还没有猜到。
“不会吧?少夫人你怀孕了,脐带血是要捐赠给小少爷的,谁敢放蛇咬你啊?”阿桃的脸上布满了吃惊,总觉得不敢相信鹿茴说的话。
对于祁家而言,她不过是一个生育机器,要不是祁星澄的脐带血,谁又会在乎她的生死呢?
就连祁璟衍也不在乎。
“阿桃,你最近如果方便的话,白天可以不用跟着我,你去祁家老宅那边守着,盯着岚姨和鹿以茉。”
鹿茴不喜欢被冤枉的滋味,被赶出的祁家事必须要搞清楚。
至于回不回去,对于她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阿桃面露难色,兢兢战战地看着鹿茴,“少夫人,你身边急需要人,我要是不在,你会诸多不便的。”
“不用担心,我又不是玻璃罐子,没那么脆弱。”
鹿茴说话时按了公交车的下车铃,超市和菜场已经到了。
阿桃搀着她下车,两人往目的地走去。
他们一下车就被一个男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