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有人用行骗的方式绑架我。”
鹿茴想起绑架的事仍然心有余悸。
她更难过的是祁璟衍走了,并且又对她破口大骂。
“原来视频里真的是你,有报警吗?什么人这么猖獗?”
傅书御拧着剑眉,那张英俊的俊庞瞬间变得严肃。
阿桃见鹿茴低着头没出声,她试探性地问道,“少夫人,是岚姨他们对吗?”
“嗯,鹿以茉,不是宋一一是素瑶的女儿,也是祁璟衍的女儿。”
她和阿桃说明了宋一一的真实身份。
阿桃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目瞪口呆地望着鹿茴,“这怎么可能?”
傅书御从鹿茴的脸色中不难分辨,她说的话是事实。
“所以,你才会借我过桥,对他胡乱说了一通伤害你自己的话?”他一想到她的隐忍,不由又多了一抹心疼。
鹿茴目光呆滞的坐在椅子上,想到祁璟衍疾言厉色地骂她贱人的时候,心仍然是隐隐作痛。
现在的她对他谈不上有什么感想,只不过是曾经爱过的男人,她留给他的印象是这样的糟糕,想起来心头不免有些遗憾。
“我和他没有可能了,从他对我说离婚的那天起,这段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鹿茴说着说着,眼里有泪泫然而落。
门外的男人听到她的肺腑之言,捶过汽车方向盘而变肿的双手紧紧攥住。
她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投到傅书御的怀抱吗?
甚至不惜当着傅书御的面和他许诺未来,就连他们的婚姻都可以拿出来和他侃侃而谈。
在五年的时间里祈求她回来的他就像一个白痴,被她愚弄在股掌之间。
“咚。”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阿桃推开没有上锁的公寓大门,推开后发现外面有一袋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