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专业的护理,再加上本来就对他心存芥蒂,就算他追到了杭州又如何?
他说过的那些绝情话,鹿茴忘不掉,总是在耳边萦绕。
阿桃吃惊的睁大双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少夫人,你确定自己说的话要执行吗?”
“我是个孕妇,你也提醒过我,如果这一套再流产我会终身不孕。身体熬坏了,谁赔我?”鹿茴逼迫自己转过身,不去看祁璟衍那张带着病容的俊庞,“你去安排护工,处理完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阿桃一脸欣慰地猛然点头,“嗯,我这就去。”
她的少夫人终于不再围绕着大少爷打转了,这是好事。
等阿桃出去后,祁璟衍睁开了双眼,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撇过头看到输液管,磁性的嗓音轻缓的问道,“这是医院吗?”
鹿茴正背对着他站立,以防自己心软,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只好硬着头皮转身。
“是,你犯了急性真菌感染的肠胃炎需要住院。”
她说话时,视线故意不与他的眼睛碰撞在一起。
祁璟衍想到他晕倒前给鹿茴打了电话,她却没有接听,他换个睡姿面朝着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你是心虚了?”
闻言,鹿茴怒极反笑,“我又没出轨,又没怀私生子,就算有心梗也不至于会心虚。”
他听到她犀利的反驳,一瞬间脑子竟有些转不过弯。
“要不是因为你,我的肠胃至于急性真菌感染吗?”祁璟衍冷冷地睨着她,目光凌厉至极。
鹿茴听到他的指责,一颗心沉了沉。
“你永远都是把错推到我的头上,从来不会反省自己的过错。”她无奈地轻叹着,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哀凉。
正他不爱自己,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
唯有爱到骨子里刻骨铭心的人,才会捧在手掌心里珍惜。
“行了,我不想和你吵架。”
祁璟衍拧着剑眉,对着她疾言厉色的低吼道。
鹿茴看着他的英俊如斯的俊庞,当听完他说出口的伤人话,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