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是个病入膏肓的活死人,阿桃,外面的生活真的好自在,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她说完这句话,眼泪竟是情不自禁地滑落。
阿桃认同鹿茴的话,可是这份自由被突然出现的祁璟衍给打乱了节奏。
护士拿着点滴袋走进病房,看到床头柜上的药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祁先生,你怎么还没吃药?我和你老婆说了,你吃药前需要喝粥,空腹吃这些药很伤胃。”
护士把点滴袋放到架子上,准备好挂点前想细节工作。
祁璟衍撇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那碗粥。
他想到鹿茴进门时说的那句伤人话,再想到陈秀秀拿水杯泼她。
没等到护士挂点滴,祁璟衍掀开被子慌忙下床,赤着双脚追了出去。
“阿衍,你去哪里……”陈秀秀追在他身后大声地喊道。
等到祁璟衍追出医院的大门,他看到马路对面,阿桃陪着鹿茴坐进了一辆的士车里。
“鹿茴。”
他隔着对街扯开嗓门大声地喊道。
坐进车里的鹿茴听到祁璟衍的喊声,她闭上眼,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师傅,开车。”
鹿茴睁开双眼,冷静的说道。
阿桃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心头微微一惊,试探性地问道,“少夫人,我们还去苏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