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茴想通了所有的事,也想明白了来自身上最大的束缚就是祁璟衍。
一旦没了他,她才会快乐,才会好过。
“我说了我不同意。”
祁璟衍抱着她不松手,语气显得愠怒又急躁。
鹿茴微微低头,眼眸水光闪闪,心情显得压抑,“母亲对我的敌意太大了,你也经常冲着我发脾气。我是个孕妇,为了小星星的脐带血着想。我们有分开的必要,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不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去医院堕了肚子的宝宝。祁璟衍,我已经是个精神病患者,需要终身吃药无法治愈,如果你不想有天去认领我的尸体,你还是同意我的决定吧。”
他心里堆积着烦躁,松开抱住她的双臂,磁性的嗓音低沉地反问道,“这就是你去了一趟杭州想出一条怎么避开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