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这次对素瑶倒是刮目相看，主要她在祁璟衍面前表现得难得平静。
这些年来，她这副平静的模样是凌风第一次看到，总觉得挺稀罕。
等素瑶拎着包走出总裁办，凌风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盯着书桌上那份她留下的简历，“总裁，她今天的表现很奇怪。”
“用得着你说。”
祁璟衍说道。
他最近都是在医院，关于公司要培养的编剧项目到底是如何走漏风声的，确实有待查证。
“我去查一下？”
凌风这次特别机灵，没再等待祁璟衍吩咐才行事。
“嗯。”
祁璟衍冷冷地说道。
凌风走出总裁办，刚出去就看到素瑶站在等电梯的方向，她在打电话，笑得十分开心。
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极有可能是在说面试的事。
凌风又看到素瑶身旁站的是技术部门的程序员，对方也在打电话。
“小李。”
凌风喊了一声程序员。
小李很快挂了电话，此时素瑶已经走进了电梯。
“凌特助。”
小李乖乖上前，推了推眼镜。
“你手机通话时有录音的习惯吗？”凌风直白的问道。
“嗯，有。”
小李掏出手机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