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对她的了解,祁璟衍一句话也没有挽留,加上对她下了逐客令,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现在看她的表情似乎没那么糟糕。
“关于工作上的事,我会先以编剧的身份慢慢回归大众视野,你觉得呢?”
鹿茴在请示他的同意。
开车的余波一心二用,对她的提议十分接受,“挺好的,循序渐进,没必要一下子复出。偶尔透露一些消息,吊足大众的胃口,再拿作品说话,这是最合适的步骤。”
“嗯,你认可我的想法就行。”
鹿茴靠着车座和余波谈论着事业。
她的心一片凌乱,想到祁璟衍下的逐客令,毋庸置疑,他们恐怕连谈好的产检见面都可能没机会了。
余波送鹿茴回到公寓,她下车后独自一人瘸着腿走进大堂,推开门正要进入安全通道。
“等你很久了。”
孤儿院院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鹿茴感受到炎炎夏日的闷热,看到眼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仿若置身冰窖,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
她站在原地,看着孤儿院院长趑趄嗫嚅着。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请你放过我吧!”鹿茴站在门口,人并没有完全进入安全通道。
余波的车子没有开走,他看到鹿茴迟迟没有进去,察觉到不对劲,赶紧下车走进大堂。
“你怎么不进去?”
他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孤儿院院长快速朝着二楼跑去,推开门消失在安全通道,鹿茴看到这一幕,悬着心一下子放下了。
“我脚抽筋了。”鹿茴转过头望着不远处的余波。
她真的很庆幸他的心细如发,要不是他下车走进大堂,今天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在危险的关头,鹿茴想到了祁璟衍,如果他在的话那该有多好呢?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在她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