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起身去开门,她刚出去就看到自带气场的男人,他站在门外冷眼睨着公寓里的鹿茴。
鹿茴看到两个月没出现的祁璟衍,一时激动打翻了放在手边的水杯。
阿桃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想到鹿茴是孕妇不可以随便用药,急忙喊道,“少夫人,你别乱动,我来打扫。”
“大少爷,你请进。”
临走前,她把拖鞋放在玄关的位置方便祁璟衍换鞋。
他走进公寓,换了鞋站在客厅里,望着坐在沙发上的鹿茴,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布裙,款式非常简单,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倒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清纯气息。
“什么时候有空,你抽个时间跟我去一趟医院。”
祁璟衍走到鹿茴跟前站定,幽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鹿茴心里一下子高兴极了,脱口而出地问道,“你要陪我去产检吗?”
“呵!你挺天真的。”祁璟衍看她那副面带笑容的愉悦表情,勾着唇角冷嘲道,“关于羊水穿刺的事还记得吗?这不是随口说说。”
羊水穿刺四个字犹如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鹿茴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坎上,她整个人瞬间冰冷,放在双膝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终究是她自作多情了。
“哦,我没有忘记,关于时间还是我迁就你吧。”鹿茴微微撇过头,侧坐在沙发上,不让祁璟衍看到她眼泪闪烁的泪光。
好痛。
这种痛到无法呼吸的感受,再一次袭来,她竟然觉得是那么的熟悉。
事到如今,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五个月了,他依然不愿意相信她是清白的吗?
算了,算了。
随他吧!
“祁璟衍,等我去做羊水穿刺的那天,我希望你能够带上新的离婚协议书,可以吗?”
鹿茴抬起头,勇敢地望着站在前方的男人。
是他无情的斩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丝的念想,那么她又何必苦苦地坚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