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车门下车,看到傅书御拎着鹿茴的包从医院里面出来。
鹿茴看到祁璟衍,脸上闪躲一丝不悦。
傅书御盯着他,又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那只儿童背包,“如果我是你,我会夹着尾巴做人,不会玩跟踪这套烂把戏。”
鹿茴听完傅书御的话,再看一眼祁璟衍的脸,心头瞬间一憷。
“我根本不用靠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接近她,我要是想她回来,有的是办法逼迫她妥协。”祁璟衍冷眼睨着傅书御,视线没有落在鹿茴身上。
只不过,他以前做错了,现在不想一错再错。
“说得真好听,也没见你以前少做那些错事。”
傅书御又是一句讽刺。
祁璟衍没再回应他的话,拎着祁星澄的儿童背包往前走。
鹿茴对他说的话,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那句如果想用强硬的手段,有的是办法逼迫她妥协是什么意思?
“走吧,小茴儿。”傅书御看了她一眼说道。
“嗯。”
鹿茴点了点头。
他们上车后,停在停车场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有人摇下车窗,坐在里面的女人摘下戴在脸上的墨镜。
祁璟衍,鹿茴,我要你们俩付出代价,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给祁星澄送完包重新回到车上的祁璟衍开车离开医院,他想到傅书御帮鹿茴拎包的画面,心里感到特别的不舒服。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他们出双入对。
祁璟衍开车进入公司,他的车刚停稳,有人从前方走过来。
“请问,你是祁璟衍先生吗?”
说话的人是位中年男子,穿着管家制服对他说话恭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