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丢弃亲生骨肉,何况时琛这样有地位和名誉的男人。就算鹿茴是私生女,也不至于被抛弃,从小她陷入的就是没有人想给她活路的局面。
他想到刘玥珠说过的话,没有人希望鹿茴活着,她活着始终有人会杀了她。
现在想来,也许,时家真的会采取非常手段去迫害她。
“阿彧,你派点人暗中保护鹿茴他们,我现在不方便出面,靠你了。”祁璟衍抓住他的手,眼神变得凌厉。
祁彧从未见过他这副认真又担忧的模样,“大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
祁璟衍想着也该给阿桃打个电话。
“大哥,你以前到底对大嫂做了什么,她才会死心塌地的想要嫁给你?”祁彧拉过椅子坐下,面朝着祁璟衍。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想到小时候的事,他才知道鹿茴有多执着,有多死心眼。
“我只能说,爷爷当初让她嫁给我,也许是在补偿我这些年一直留在祁家,帮助祁家重振旗鼓。他愧对我,所以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让我娶了鹿茴。现在想起来,他才是最睿智的高手。”
祁璟衍想到那段与鹿茴结婚的时光,他确实辜负了她的爱。
“大哥,你是说,你们从小就是青梅竹马?”祁彧一脸惊讶的反问道。
“应该说,在她那段最痛苦的时光里,我给了她那么一点点的光芒。可惜,造化弄人。”
祁璟衍想到小时候的鹿茴,越想越心疼。
可是这份心疼,也让他对自己失忆前没能好好爱护鹿茴这件事感到深深地自责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