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敢秦烟听到那些话有何感想。
她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味陆沂弦的话,只有一个讯息在暗示她,危险来临了。
“我没有得罪任何人。”
秦烟无助地握着手机,心情糟透了。
“我知道,你最近不要出庄园,也不要去晨跑和夜跑了,在庄园里跑吧。你出了事,儿子就没人照顾了。”
陆沂弦搬出了小辞,希望让秦烟收收心。
“知道了。”她听见他利用小辞约束自己感到特别不爽,“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他不想惹她生气,“我没有对你指手画脚,只是想让你小心为上,我对你的确不好,但是我没有想过杀掉你。”
秦烟一时无言以对,这句话陆沂弦说的没有错。
“挂了,我拍照给你看。”
她傲娇地冷哼一声,直接掐断电话。
挂了电话后,秦烟拿起手机拍下包裹的照片发送给陆沂弦。
陆沂弦收到她发来的照片,纸箱里是一双鱼眼睛,鲜血淋漓的。不仔细看确实容易混淆,寄包裹的人心思不纯。
秦烟拿着包裹走出去,她把包裹丢在了超大号的垃圾桶里,避免孩子们看到。
她朝着孩子们的方向望去,看到儿子笑得很甜,抓着祁星澄的手臂在撒娇。
陆沂弦确实对她不好,可是他不至于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勾当。
她抬起手揉着眉心,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并不长,到底得罪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