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冲着他们恶狠狠地吼道。
小辞一听黄毛对他大声讲话,他冲着黄毛发出尖锐的叫声,“比谁声音大吗?”
面对小辞的反常,黄毛彻底没了脾气。
这孩子一点也不怕他。
祁星澄看了一眼黄毛,表现得特别平静,“你抓我们无非是为了求财,所以我们不过是换个地方,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你要钱的时候,只要我养得白白胖胖,我爹地一高兴会多给你一些钱。”
“听听,这就是世家小少爷天真的小脑瓜子。”
黄毛指着祁星澄的鼻子,冲着一帮手下嘲笑他。
小辞拉着祁星澄的小手,“不生气,我让那个陆什么东东挖了他的眼角膜,再掏出他的小肚肚里那个拉尿的东东,还有他的脸也很讨厌,削了算了。”
祁星澄一听小辞的话,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
“你从哪里看来这些东西的,不害怕吗?”他感到震惊。
小辞耸了耸肩,无辜地说道,“家里的佣人在厨房里杀鱼,我看过几次……”
黄毛有种被他们戏弄的错觉,气得对着手下下了命令。
“把他们全部给我关起来,等待秦姐命令。”
“是,飞哥。”
就这样祁星澄和小辞被一群人像扛大米一样被扛走了。
让黄毛最可气的是他们一点也不反抗,一点也不扑腾,这是他绑过最淡定的两个人质了,心理素质稳的一批。
庄园里的秦烟和鹿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陆沂弦闻讯赶到的时候,看到秦烟那张苍白的小脸,他突然觉得这些年确实对她做了很多错事。
“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
陆沂弦站在秦烟身旁。
她双手绞在一起,然后抬起手,牙齿咬着手指甲,她一紧张就很容易做这个举止,陆沂弦以前就知道她有这个习惯。
“为什么还没有找到绑匪呢?”秦烟瞪着陆沂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