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到他说的话,眼眶瞬间转红,“少主人,夫人当年其实是……”
“滚出去,别再让我见到你。”
祁璟衍扬起手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扫到了地上。
病房走廊的斜对面,男人穿着西装,头上戴着帽子,手里拄着手杖。
听到祁璟衍的自白,他低下头,眼眶变得湿润。
这近二十年的等待,他始终没有等到儿子的原谅。
管家生怕祁璟衍扯到伤口,立马道歉,“少主人请息怒,小心伤口,我马上走,请你消消气。”
祁璟衍没有再看他一眼,靠着床头心久久无法平静。
如果这个时候鹿茴在那该有多好呢?
他好想抱抱她,亲亲她。
管家走出病房,顺手把门带上,刚出去就对上走廊上的男人的眼睛。
他要说话,男人拄着手杖径自往前走,管家马上跟上。
他们走到电梯前,保镖立刻围上去,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乘着电梯下楼。
“老爷,少主人不愿意回家。”
管家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是我欠他们母子的,他恨我是应该的。”男人抬手把帽子压低。
绅士帽压低一些,遮住眼底的失落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