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澄摆出了领导架子。
凌风笑了,“那小少爷,西非那边的鱿鱼晒场,你看我合适吗?”
祁璟衍冷眼睨着凌风,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给他发工资的又不是祁星澄。
“这个你得问我爹地,继承公司这件事对于我来说还早,我还是个孩子啊。”
他往轮椅的方向一靠,小脑袋枕在祁璟衍的肩膀上撒娇。
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靠,这哪里是孩子,这是小腹黑。
电梯抵达的声音,打破了凌风的尴尬,他识相的什么也没说,在祁璟衍的轮椅驶出电梯后,他才跟上父子俩的脚步。
“祁少,小少爷参加试镜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前方是不请自来的余波,他的手指间夹着细雪茄。
祁璟衍瞥了一眼儿子,对着余波拧着剑眉,嗓音又沉又冷,“把烟掐了,我儿子闻不了。”
凌风倒是知道这一点,不是小少爷闻不了,是小少爷身体不好刚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