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小朋友,自己的麻麻一晚上没有回,还是渴望知道秦烟的消息。
“你麻麻昨晚就被送到医院了,暂时我还没有接到医生叔叔的电话,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祁彧抱着小辞继续往前走。
“祁彧叔叔,你不会骗我的对吗?”小辞小心翼翼地抬起小脑袋问道。
“当然,你祁叔叔再有安排,放心吧。”
祁彧和小辞做出保证。
小辞被抱进餐厅,在祁彧的陪同下安心地用着早餐。
陆沂弦在保镖的陪伴下来到秦画住的公寓,他迈着修长的长腿,每走一步脚步变得沉重。
保镖跟在他身后,使整个楼梯的变得拥挤不堪。
来到秦画的公寓门口,陆沂弦的拳头用力地砸着木门。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陆沂弦大声喝道。
秦画知道躲避解决不了问题,她打开了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男人,下一秒一把冰冷的手枪抵在她的脑门。
“说,秦烟去哪里了?”
陆沂弦没有和她多费唇舌,直接开门见山。
秦画在颤抖,她知道惹怒陆沂弦的代价有多可怕。
“沂弦,你不是想和我结婚吗?”秦画想起秦烟说过的话,打算和眼前愠怒至极的男人套近乎。
陆沂弦听完秦画的话,他用举着手枪的大手高高地扬起,当坚硬的枪柄砸在她的太阳穴上,紧致细嫩的皮肤,一下子破皮,伤口流出了鲜血。
“你也配和我结婚?我不止一次的告诉你,当年是我认错人。既然你不是秦烟,我为什么要娶你这种不知道被人玩过多少次的破鞋。”
陆沂弦握着手枪,说出口的话语字字诛心。
秦画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太阳穴的伤口渲染下,她犹如来自地狱的女鬼,双眼猩红的怒视着陆沂弦,“你现在嫌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