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沂弦,你要做什么?”秦画慌了,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
他从椅子上起身,一脚把椅子踹飞,寡冷的黑眸瞥向她,薄唇微微一勾,“你太吵了,安静一点。”
保镖拿起针筒,没等秦画说话,扎进了她的胳膊。
针筒里的药水是镇定剂,只要打上一针,人瞬间就会变得安静。
“三少,人带走后,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保镖知道事情还没有解决。
“去她的车上看看行车记录仪是否有拍到什么。”
陆沂弦刚才上楼前有看到秦画的车。
“是。”
保镖赶紧下楼去找秦画的车。
陆沂弦想到秦烟下落不明,一颗心怎么也无法平静。
他本来出了州打算去谈一桩生意,用最快的速度把工作处理完,连夜赶回来,没想到得到的消息是她出了庄园后,一宿未归的事。
陆沂弦有派人跟着秦烟,他是怕她知道会生气,索性就让人守在庄园门外,不跟踪她的行程。
就算事后秦烟要和他算账,起码他有理直气壮的说辞。
就一晚上没有跟,结果秦烟就出了事。
陆沂弦下楼,想到秦烟,他不由攥紧了拳头。
万一秦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时隔十二个小时。
祁璟衍和傅书御以及小男孩在庄园的空地降落,管家见到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前。
保镖推着祁璟衍的轮椅,他坐在轮椅上看了一眼管家。
“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