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的问他。
“鹿茴,感情这种事是没有计划的,你问我我就答。这不是生意,要爱上谁,或者是不爱谁不是我说了算。”祁璟衍磁性的嗓音低沉的说道,浴室里比较暖两人身上带着微薄的湿气,“爱上一个人是大脑传递的信息,不是心。”
鹿茴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没有把感情作为未来的规划。
“那么你对陆沂弦今晚找你的事有什么看法吗?”
她不知道自己在挣扎什么,在渴求什么?
“他和秦烟的事当然需要他自己去解决,我的看法只不过是我经历的婚姻而已。”祁璟衍就事论事。
他知道鹿茴的心思,可是她不愿意踏出第一步,他们之间就算有再多的藕断丝连又如何呢?
“那你和他说的那些离婚的感悟难道也是假的?”
鹿茴绕到他面前低眸望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此时的祁璟衍衬衫的扣子解开,灯光下皮肤泛着白光,就算坐在轮椅上,他的身材依旧没有走样,让人怀疑他日常有在偷摸的锻炼。
“这些是真的,不会有假。”他单手往盥洗盆的方向抓去,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
鹿茴见了赶紧走上前抱住他,“你要起来吗?”
他大部分的力量倾在她的方向,胸膛的皮肤很烫,和她贴在一起她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鹿茴,明天起不要再来帮我洗澡了。既然我们不可能了,那就保持距离吧。”
祁璟衍咬了咬牙,他再也撑不住了。
鹿茴意识到什么,她低头一看,终于明白祁璟衍的意思。
他和她靠近,身体就有了很明显的反应。
“好,那我出去。”
鹿茴松开了抱住他的动作,人很快走出了洗手间。
等鹿茴出去后,祁璟衍拧开水龙头直接冲洗了冷水。
他怕的不是别的,而是鹿茴选择退让,他一旦不愿意放手,就会变成第二个陆沂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