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彧说不过祁星澄,他怕露馅,最后弯腰把小家伙抱走才算万事大吉。
凌晨六点,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金色的晨曦照耀着大地。
祁璟衍已经乘坐飞机离开,别墅里的鹿茴破天荒醒得很早。
她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昔日的少年郎站在那棵梨花树下,那张脸后来变成了长大后的祁璟衍。
他满身鲜血地倒在她面前,嘴里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鹿茴掀开被子下床,穿上厚睡袍走出卧室,来到祁璟衍的卧室门前,正要敲门,佣人走过来向她禀告,“少夫人,大少爷天没有亮就离开了。”
离开了?他昨晚为什么没有和她说。
“他去哪里,你知道吗?”
鹿茴问佣人。
佣人摇了摇头,“大少爷没有说。”
鹿茴没再说话,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卧室,
昨天他送自己相片时,其实一切都有预兆,他那番话也是对她的告别。
一想到祁璟衍离开了,她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脱掉睡袍,掀开被子重新躺下。
这一觉睡到了七点半,阿桃来敲门时,鹿星燃正好醒来,她抱出去喂了奶也换了尿不湿。
祁星澄洗漱完来找鹿茴,他看到她一脸茫然地坐在床边,想起祁璟衍的交代,“妈咪,爹地说他有事出国了。”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鹿茴想知道祁璟衍的归期。
祁星澄不敢隐瞒,“他说,不回来了。”
“哦。”
她的情绪依旧很稳定。
什么叫不回来了?他去了国外到底是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