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收拾一下吗?”陈秀秀问道。
傅海道笑得温文尔雅,眼神却没有温度,“三太太,你当时和三爷离婚还是老爷出的面,这其中你欠下了多少的恩情就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语气平缓的一句话,在陈秀秀听来却带着浓浓的胁迫。
“那我能给我先生打个电话吗?”陈秀秀又问道。
“来人,把三太太押上车。”
傅海道这次一点情面也不给陈秀秀留下。
佣人见状上前阻拦,保镖直接掏出了枪对着天花板正要开枪,祁修远大声喊道,“住手,我祁家岂是尔等能放肆的地方。”
傅海道见到祁修远,想到了在祁家安身立命的祁璟衍。
他对着保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枪收起来,“祁先生,傅家要带人走,没人能阻拦,望你三思。”
“我要和我妻子一起走。”
祁修远咬了咬牙,决定随行。
陈秀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修远,你以为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别担心,有阿衍在,他们不会杀我的。”
“秀秀,你这些年没有出过远门,更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异国他乡,就算有天大的麻烦,我想陪你一起担着。”
祁修远是个文质彬彬的学究,此时此刻变现的铁骨铮铮很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