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秀端着茶杯,轻蔑地扫了一眼鹿茴,“那天,傅三的确派人去孤儿院找阿衍,可是很奇怪,派过去的杀手比想象中多。”
“这是什么意思?”鹿茴有些不明白。
“我的怀疑是,还有人想杀你们。”
陈秀秀望着鹿茴说出了她的猜想。
鹿茴惊慌失措地反问道,“这怎么可能?我就是一个父母不详的孤儿,有人追杀祁璟衍我能理解,毕竟他是傅家的继承人。”
“这一点我不清楚,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想。”陈秀秀打断了鹿茴的话。
鹿茴仔细想来,陈秀秀这个想法倒也没有错。
“那么,你过来究竟想和我说什么?”她想知道陈秀秀的心思。
陈秀秀盯着鹿茴,她还没有开口,眼眶已经湿润,“当年,他才八岁,可是为了保护你,替你挡了子弹。其中一枚子弹就是留在头颅了,那时候年纪太小,医生不建议做手术。你离开的那五年,他的身体一直很不好。所以,当阿衍再次见到你时,我是拒绝让你再踏入祁家大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