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事等我解决了公司的危机,会找律师和你协商的。”
时琛想稳住她,避免公司变成无可挽救的地步。
时夫人听到他的话,心情稍微有了转变。
“那也好,我就等着你的律师来找我谈。”时夫人知道他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现在和他打迂回战术,不过是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时琛看她答应了他的提议,于是抓着车钥匙继续往前走。
等时琛走后,时奎从书房下来,他捂着受伤的额头,看到时夫人回来,赶紧跑过去,“母亲,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
“说来话长。”时夫人一脸憔悴的说道,她看着庭院的方向赶紧追问时奎,“你知道他去做什么吗?”
时奎摇摇头,“我不清楚,他什么也没说。”
“那你先回去处理伤口吧。”
时夫人看着他说道。
时奎没有再拖延,决定先去清理伤口。
时琛开车驶出家门,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随后跟上他。
坐在车里的祁彧已经困得打哈欠,开车的男人刚喝完咖啡,现在精神抖擞,“祁二少,你觉得他去干什么?”
“不管去干什么?总之我们和他对着干就是了。”
祁彧没空和开车的男人多说废话。
这段时间他没能好好陪着李乐彤,心里烦躁得很。
祁璟衍的事也是他的事,祁星澄第二次来画廊找他的时候说过时琛的事,他才会上心的去调查。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全是料。
为了鹿茴的安全着想,他只能跟着时琛,避免那个男人做些出格的事。
时琛开车抵达医院,他推开车门连车子都没锁就往前走。
走进医院大堂,他按下电梯按键,乘着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