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
沈景寒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浓浓的宠溺。
“停,我们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很清楚,我们是领证了,可是我们之间有约定,是契约婚姻,这一点麻烦沈总记清楚了。”
听了她的话,电话里的沈景寒沉默了片刻:“你放心,这个我当然记得。
怎么了?
为什么心烦睡不着,说来听听。”
陆梓甜在床上翻了个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沈景寒,我还想听你读诗,你给我读首诗好不好?”
“好,你想听哪一首?”
“哪首都行?
你的声音听起来像夏天的雨落在竹林,能够让人安静下来!”
陆梓甜闭上了眼睛。
“我给你读完一首诗之后,那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心烦,好不好?”
腹黑的沈景寒趁机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
陆梓甜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对方。
于是,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响起了沈景寒充满磁性好听的声音。
“那一日,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仓央嘉措的这首诗通过手机话筒,竟然被沈景寒朗诵出了别有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