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也没法解释什么,只得道:“这件事我知道了,稍后,我和张总长碰个头,尽快将此事查清,尽快下个结论,以还禁军清白。”
“如此就多谢阁老了,胡刘张三位大帅的人,现在不停在闹着要见陛下,还请阁老这边进度快一些,若再没个确切说法,我这边恐怕就招架不住了。”墨北川脸色并不好看。
“将军也知道如今局势,这件事涉及南军,目前还没查清楚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暂时最好还是不要惊扰陛下,以免再生波折……”胡庆言声音微沉。
墨北川闻言,却是默然片刻,随即道:“阁老也知本将的难处,这么大的事,本该第一时间就呈报陛下。若再压下去,我这边怕是到时难以向陛下交代。”
胡庆言瞥他一眼,随即缓缓道:“还请将军以大局为重,胡刘张三位大帅那边,我去见过总长之后,就亲自去会一会他们,不会让将军为难。”
“那便请阁老这边快一些,告辞!”墨北川闻言,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胡庆言看着他背影远去,眉头皱的更紧。
稍作沉吟,不再慢吞吞,而是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便来到了张邦立的班房,张邦立的神情比胡庆言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眉峰紧缩。
关上门,两人相对而坐,胡庆言率先开口:“墨北川刚才找我了,他已经通过自查,确认了死者与禁军没有关系。”
“这么快?”张邦立闻言,顿时脸色一沉,眉峰更紧。
“禁军连番出事,之前牵涉到明王,如今更扯到军阀,这都是要命的事,墨北川又岂敢轻忽,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自证清白的。”胡庆言叹道。
张邦立深吸口气:“他怎么说?打算将这件事呈报陛下?”
胡庆言点头:“先前事情涉及到禁军,他心里没底,也就先压着这事,抓紧时间确认内情。如今确认了和他禁军无关,他肯定不愿再压下去,担上知情不报的罪名,刚才他来找我,就是有将此事呈报陛下的意思,我拦了一下,他没给我准话。”
说到这里,胡庆言抬眸看向张邦立:“你也知道,他现在对我们很不满。会不会报上去,我心里也没底。”
张邦立默然,其实他们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与禁军无关,故意瞒着墨北川,并不让他参与调查,就是为了用事情牵涉禁军,来牵制墨北川,让他暂也压此事,不会立刻上报。
他们三位辅政大臣,能管得了整个朝堂,却唯独压制不到墨北川头上。
墨北川官是没他们大,可在这宫里,他是直接向陛下负责的,墨北川如果一定要向陛下汇报,他们也拦不住。
张邦立沉吟片刻,随即摇头:“不管他了,他真要报上去,我们也拦不住。事到如今,很多事都不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胡庆言点点头,也没再多说,眸光微垂看了一眼张邦立桌上那已经堆起来的文件,沉声问道:“今晚这件事很诡异啊,明王府和南军究竟在这件事中,各自充当着什么角色,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不知总长可曾看出什么?”
张邦立也是摇头,脑海中将整件事情,又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