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仙帝站在高空喃喃低语。
在他的眼中，还能看到一丝流光闪烁。
很明显，发动战争前的自信有重新回来了！
确定了自身目前的修为以后，疯魔仙帝忽然猖狂大笑，“老朽现如今，已经正式踏入九品仙帝！”
没错，他突破了。
反观程凡挑了挑眉，“仙界中，一直禁用邪术。没想到还是有蛆虫去打破这种禁忌。”
这声蛆虫，听得疯魔仙帝突然暴喝，“你现在，根本没资格说我！”
虽然不知道仙尊大人是怎么死的。
但多半是高空的家伙偷袭，再加上前者掉以轻心导致。
反观他现在正式破入九品仙帝。
外加绝对不会小瞧，高空那极其相似的两个家伙。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天道的选择！”
疯魔仙帝仰天大笑，“当年你选择了逆天而行，去战天道寻找更高位面。但你却被天道所杀。”
“如今我选择顺应天道，甘愿成为最忠诚的仆人。所以我就能得到眷顾！”
这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事实上，真就如此？
程凡到现在都不知晓，天道究竟长什么样。
更不知道究竟会是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在世人眼前。
是人类的形象，还是妖兽的形象？
亦或者是所有人，都从未见到过的其他形象？
可有一点程凡能够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