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可没有人这么夸过他。
除非不要命了。
“真不是夸,我搓了二十年的澡……”吧啦吧啦一通,终于问道正事:“盐搓、酒搓、奶搓、醋搓,小哥你选哪一个?”
盐搓,似乎是用来下灰的。
以这师傅的力道,搓过了再放盐,恐怕别有一番滋味。
醋搓听起来像是拌凉菜。
奶搓是爷们选的吗?
当然不选了。
“师傅给我来个酒搓,下次我带瓶好酒过来,咱们一边喝一边搓。”钱宸和搓澡师傅开玩笑。
钱爸在不远处泡着。
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倒不是他发现儿子被穿越了,而是很心疼儿子这种变化。
从一个腼腆而又倔强的温室幼苗,到现在和任何人都能侃侃而谈的朝气青年,儿子在外面一定是吃了很多苦。
钱宸这边搓完了之后,又享受来一下打奶、敲背、洗头、敷脸……
有钱果然是好。
确实非常的享受,只是价格也不低。
爷仨花了几百块。
出来之后,钱爸和钱守东又去剪了个头发。
如果有舅舅的话,正月不许剪头。
俞教授没有亲兄弟,但是有堂兄,算起来那也是钱守东的舅舅。
多少得讲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