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既然保留了戏台子……
那你肯定会唱戏!
“我在衡店的时候也去听过戏,当时衡店的秦淮八艳剧场来了一个头牌,我也不太懂,反正不听白不听,还真碰到了几次。”
安茜看到戏台子,立刻就想到衡店时候的事。
没啥不能说的。
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要想听戏,得把戏班子请到家里来唱,而且要隔着帘幕。
但现在显然不可能还有这样的忌讳。
“等等,什么叫头牌?”钱宸都惊了,他很肯定安茜说的头牌就是他。
秦淮八艳剧场火了一段时间。
最近,由于钱宸离开了衡店,越来越少的人再去光顾。
一票难求的盛况不复出现。
“一女的,长得还挺漂亮,因为在秦淮八艳唱歌,我们都喊她头牌,哦对了,有一次我还看到过基哥和老田,他们也去看了呢。”
安茜浑然不知,身边这人天罡童子功已经运到十成,随时有可能一掌拍死她。
忍住。
这是债主!
欠她的。
钱宸转移话题,给安茜介绍起这边园子的各种花树。
尽管多年无人打理,但这个院子里的花草树木经过物竞天择,反而枝繁叶茂起来。
这个院子最值钱的就是这些树木,不少都已经有上百年的树龄了。
树木也有自己的寓意,有些能种有些不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