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让等着被安慰的田景昊又一次被闪到腰,这样的老板,何愁手下不反。
看着田景昊骂骂咧咧的离开,钱宸摇摇头继续煎药。
不多时,安茜就到了。
大老远就能闻到中药味,明显比其她现在经常用的那副更加重口。
“要等一等才能喝,你先自己玩去吧。”钱宸一边用手机开着外放听戏,一边煎药。
“没事,我在这里看看。”安茜没离开。
“行吧,中药这种东西,也就是刚闻的时候难闻,你闻多了就越闻越香,而且,一闻就能判断出里头用了什么药材,我听说有人闻一闻,还能判断各种药材的分量,可惜我没见过这个人。”
“那真是太厉害了。”安茜只当钱宸在开玩笑。
钱宸也就是随口一说。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听戏上。
赶走了一个田景昊,又来了一个安茜。
债主在上,他也不好继续赶人了。
两人就听着手机里的戏。
钱宸去那边唱戏,也不是说到了就唱,唱完就走,那实在是太八貂乌青了。
他也会坐到观众席听其他名家演唱。
偶尔还会在后台和那些名家们交流一番。
活到他这份上,也不介意暴露自己在一些现代戏曲知识上的弱点。
而且他学习东西贼快,能难住他的越来越少。
“喜欢听戏吗?”钱宸问。
“还行,还挺喜欢的,我演过一个京剧实习演员,学过一点,在衡店那边的时候去现场听过,嗯……”安茜看看钱宸,又看看钱宸。
“嘁~”钱宸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