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即说道,“前辈,事情紧急,晚辈就不多留了。待大事克定后,晚辈再来看望前辈!”
尚牙一挥手,“去吧!”
......
黑夜中,庆王率大军飞速前行。
一万五千人马,延续数里地,全军不打火把,且每隔五十丈皆有百家高手施展障眼法,以更好地隐藏军队。
陇西多山地,行至一丘陵密布处,庆王掏出地图仔细瞧了瞧,然后对身边的萧百长道,“先生,秦兄说的应该就是此地了。”
萧百长点点头,旋即让全军停止行进,就地埋伏。
而他自己,则带着几个大宗师,开始测量地形,布置大阵。
庆王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暗道,“此地并非陇西北上的必经之地,不知道秦兄何以让我在此伏兵?”
不过转念一想,秦兄自有他的道理,且埋伏就是了。
掏出传音石,他给秦源先发了段语音。
“秦兄,我已将大军带到指定地点埋伏,下一步当如何?”
此时,秦源刚从尚牙的山洞出来。
收到传音,只回了三个字,“等着吧。”
事实上,今晚陇西军根本没有行动,也不存在往庆王所在埋伏地调兵的可能性。
那地儿很偏,又不是战略要地,陇西军本来兵力也不多,没事跑那去做什么?
可是,为了哄哭哭啼啼的庆王高兴,他只能硬帮他造点战功了。
怎么造?
骗点陇西军过去,让庆王埋伏呗。
这道理,跟为了哄老婆高兴,给她买包是一样的。
收起传音石,秦源对余言行和汪直说道,“余先生,汪坛主,现在我要赶去南原州,收了那两万五精兵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