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行收起传音石,脸色铁青,浑身微颤。
为圣学会兢兢业业二十余年,如今却换来一句“叛徒”,这让他无法接受。
由于没有用掩音之术,所以汪直也听到了。
这个粗线条的汉子,立即就双目赤红,双拳咯咯作响。
“我们为会里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关阳炎一句‘叛徒’,就可以将我们抹杀了?”
“不,总有人会相信我们的,总有人......”余言行喃喃着,眼中却是失去了光泽。
苏若依、小妖、钟瑾仪见状,也无不轻叹。
在权力面前,任何功劳、苦劳,果然都是虚无。
秦源道,“余坛主、汪坛主,你们也不必太难过。会中上下无非是被假的关阳炎蒙蔽了而已!只要杀了他,自可还你们清白!”
余言行苦笑道,“我只是不明白,与我共事十多年的赵副坛主,为何也会不信我?”
钟瑾仪澹然道,“你当了叛徒,他才能做坛主,他何必信你?”
见多了宫斗,钟瑾仪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
余言行无力地叹了口气,“也许吧!”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处跑来一人。
“余坛主,余坛主!”
余言行定睛一看,顿时喜道,“小孟,你怎么在这,没有随其他人一起撤吗?”
那小孟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走到余言行跟前,红着眼说道,“我本来也是要走的,但是我担心你,所以就在这等你。
余坛主,现在总舵主已经宣布你是叛徒了,你赶紧跑吧!从今往后隐姓埋名,再也不要出现了,否则会里一定会追杀你到底的!”
余言行感激地拍了拍小孟的肩,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又冒着风险,来与我通风报信呢?”
“我不相信你是叛徒!咱们会里最近内讧还少吗?大长老、三长老全部都成了叛徒,现在又是你、汪坛主、秦殿主,咱会里哪来那么多叛徒?”
“说得好!”余言行心神一振,“清者自清!小孟,你告诉我,现在大伙儿都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