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怀疑了。”秦源说道,“这两位,一位是圣学会江南分坛的坛主,另一位是京城分坛的坛主,如假包换。”
钟载成仔细地看了眼余言行,说道,“难怪有些眼熟,那日杀三个妖人的时候,这位余先生也在场吧?”
余言行点点头,“惭愧,那日未能帮上大忙,倒是钟州牧通天陷地之能,让人钦佩。”
钟载成被这么一夸,顿时笑道,“余先生的儒家神通,也不遑多让。一诗引天上之水下凡,老夫印象深刻!”
说起来,当日两人还曾合作过,一个挖坑,一个灌水,玩得都很嗨。
虽然双方本是敌对,但是如今既然余言行要帮朝廷,钟载成自然认为,他已经投诚了。
既然投诚,而且说话又好听,钟载成自然也还以笑脸。
钟载成这么一说,那就没人再怀疑余言行和汪直的身份了。
程中原和许凤龄不由又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欣赏。
并非是因为秦源出的这个主意,而是因为秦源竟然能找到这样两个关键人物。
有了这两个人,只要能帮他们找到旧部,那么双方的战力就能立即此消彼长。
到时候,不说彻底打赢此战,起码杀了对方的总舵主,大有可能。
而且,此战不费朝廷一兵一卒,怎么打都是圣学会的损失,简直完美到令人咋舌。
然而他究竟在平日里耕耘多深,经营多广,才能在这种时候,精准地找到这两位“蒙冤受屈”的圣学会统领,甚至将他们策反?
不可思议......
生子当如是!
程中原:我还有一个女儿,国色天香......
许凤龄:我有三个女儿,可惜......都已经出嫁了。
秦源将计划说了一遍,众人皆觉可行,连陈世番都不再说话了。
天快亮了,不能再等了。
人少,摸黑行动自然更为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