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们现在都不敢靠近联的边境,采购点补给还得分头行动。
“这帮该死的鼠……”一名护卫骂咧咧了声,将烟头丢在了雪地里,用力地踩灭了。
另一个护卫也咒骂道。
“希望他们不春天!”
缩在双头牛旁边取暖的奴隶们,听见了那些护卫们的咒骂,窃窃私语地小交流着。
“我们会被带去哪儿?”
“听老板说会去北边。”
“我记得是叫布么来着……”
坐在角落的年轻小伙儿忽然了句嘴。
“自由邦?”
听到那生的,人纷纷看向了那个小伙子)
他们认得这家伙,虽然看着灰头土脸,但其实得白白净,和们这些又黑瘦的家伙完全不同,应该能卖的贵些。
概两个星期前,他们刚刚进入河谷行省不久,便在野上发现了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
再然后,他便被那些枪护卫们捉住,行李也被抢了,戴上镣铐和他们做了伴。
觉得可能知些什么,一个头发的男孩好奇问道。
“你去过?”
另一个看着年龄不大的孩子也插了句嘴。
“我听说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听见他们的讨论,基修撇了下被裂的嘴角。
“也许吧。”
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他已经不太愿意相信道听途说来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