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在须臾之间,明白他们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这就是道祖级别的能力。
所见既所知,所知既所明。
没有任何人可以瞒过道祖的耳目。
更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背后议论道祖而不被发现。
至少,目前为止,徐吉还没有发现在这人间有谁能够瞒过他的感知。
也就这两年,天地似乎出现了干扰。
让他的感知能力,局限在了柳郡之内。
而在过去,哪怕是临淄有人提起他——仅仅是‘沙水道人’这个标签,也会被他感知。
不过,徐吉很少用这个能力。
他不大喜欢。
随心所欲,就意味着他可以选择性的开启和关闭、屏蔽某些东西。
就像此刻,只要他不去动‘他们讨论过什么?’这个念头。
就不会触发回溯。
“阳薛!”徐吉随手一指,便点了一个少年的名字。
“学生在!”北侧的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站起身来。
他头顶的柳叶微微一抖,他的声音便已同步到了柳枝覆盖之下的每一个少年耳畔。
“本座观你,似乎是既不愿飞升,也想飞升?”徐吉悠悠问着:“可有此事?”
此人身上的因果线,在方才那些没有举手的少年中是最多的——足有上百条,而且,与他相关的,还有七八个有着十几条到数十条因果线的少年。
这就意味着,这个少年有着代表性。
阳薛深深鞠躬,然后抬起头来,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