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杀!
该杀!
赵朔看着自己暴怒的父亲,也是吓得屁滚尿流,连忙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他知道,自己父亲是真的会在暴怒中打死他的。
“我可是您的嫡子啊!”
“大人……大人……”
“嫡子?”赵盾笑了:“我赵氏何曾用过嫡长子继承了?”
“我就不是父亲的嫡子!”
这位赵国卿士,赵氏的继承人,确实只是庶子。
说着,他便震动法力,要将这逆子打死在这里!
省的回去丢人现眼!
更省的先祖出手!
赵朔吓坏了,但他别说法力了,连力气也没多少。
这两年天天宅在这高屋之中,享受着楚国来的美酒、佳人。
如今又被酒精麻醉了神经,连跑都没有力气。
他只能绝望的不断磕头谢罪。
但暴怒下的赵盾,哪里管这么多?
挥起绶带,就要将这逆子打死在当场。
啪!
然后,绶带刚刚举起,一片柳叶便显化出来,落下清光,将赵朔护住。
“此地,禁止行凶!”一行文字,落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