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是被扣押而已。
但这说不定,反而是好事!
就像大师伯昔年讲道时所说一般。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天道轮转,因果循环,谁能真正把握?
然而,眼前的圣人,却是面若寒霜。
“惧留孙!”圣人之音,如雷鸣一般,在他元神之中回荡:“汝可知罪?”
惧留孙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的磕头:“回禀师叔,弟子不知如何得罪了您!还请师叔明示!”
“本座所问,并非是汝如何得罪了本座!”
“本座所问,乃是汝如何放纵鲁公及其公卿后人,残剥百姓,奴役众生,所犯下的种种罪责……”
“汝可知罪?”
惧留孙连忙磕头:“回禀师叔,人间之事,弟子如何知晓?”
“那鲁公及其公卿所作所为,弟子委实不知!”
这是实话。
也是早已经公开的事实!
人间道统,自从平王东迁后,阐教就鲜少干涉了。
即使干涉,也是通过人间飞升的弟子为之。
玉虚宫中的金仙,也从不会直接或者间接的命令人间君王要如何如何。
玉虚宫,只会掌握节奏,也只会确定大体的框架。
余者,人间自为之。
圣人却是冷笑一声,那双宛如日月一般的眸子之中,溢着些许嘲讽。